2021年10月16日

满宝在唐夫人那里坐了半天,从她那儿得到了一个名单,是益州城里喜欢牡丹的有权有势或有钱的夫人。

满宝出了县衙便雇了一辆牛车出城去。

城外有花农,满宝在距离花田老远的地方停下,然后给受雇的车夫一角银子,道:“请您去村子里帮我买两盆牡丹花,要红色的,不拘品种,好看一些的就行,我在这儿等我哥哥,一会儿你来这儿接我就行。”

车夫迟疑,“那花您不亲自去看看?”

“不去了,就是买来自己看的,是红色的就行,没有太大的要求,买了两盆,剩余的钱便算您的跑腿费。”

车夫一听,立即接了钱便要赶车去,满宝便道:“你把车留下吧,一会儿我哥要往上装东西的。”

车夫怀疑的看着满宝,满宝就笑道:“您放心,我不会牵了您的牛就走的,我在济世堂里做大夫,你要不信,我可以给你三两银子的押金,如何?”

车夫迟疑了一下,然后不好意思的道:“那小娘子还是给我三两银子的押金吧,我,我这牛可是家里吃饭的家伙儿。”

满宝表示理解,从荷包里拿出三两银子给他。

看他走了,满宝这才坐到牛车上,微微闭着眼睛将意识沉到系统中,“科科,帮我联系一下上次那个卖花的客商。”

科科一边帮她联系,一边问道:“宿主是想……”

“我想再买一些花,”满宝道:“刚才和唐夫人聊过,我才知道白牡丹在牡丹中的确一般,我那盆,花市花铺里的那盆,之所以敢标这么高的价是因为它的颜色够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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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除了白牡丹外,姚黄和魏紫,还有二乔,这些牡丹品种才是最贵的。”

说话间,和花商卖家已经联系上了,满宝直接让科科替她回话,“你给他形容一下姚黄魏紫还有二乔,这三种,我一样只要一盆花,不在乎是不是异种,就要和我们的颜色差不多的,还要二十盆的纯白色牡丹,最好跟今早被益州王府拿去的那一盆相似。”

科科照实与卖家提要求。

这些对卖家来说一点儿也不难,对于未来世界,花色,大小什么的都不是问题,通过科技培育手段都可以实现。

难以实现的是稳定植物的基因。

这种只能通过科技手段培育出来的异种,基本上只能维持二代平衡,到第三代就会基因失衡,基因失衡的花卉%都会很难看。

而花的代数是以花期计算的,如果一盆花一年开两次,那第二年它就基因崩溃了,这对喜爱养花的人来说是很难受的。

所以未来人追求的是基因稳定的古种,它们难培育,长得没有异种好看,颜色没有异种鲜艳多彩,这都不是问题,只要一盆花他们能够养上十年八年,且一年比一年好,那种成就感就足够他们愉悦上十年八年的了。

因为大概猜出了满宝的身份,卖家很愿意尽心为满宝服务,想着你来我往熟了,他总能从满宝那里得到更多的东西。

哪怕目前他还没想到绕过星网主系统与满宝交易的方法,但,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不是?

最主要的是,他得把这个唯一的客人给招待好。

所以在看到满宝提出,要他将这些花都装在木箱子里封好邮寄过来,他也照办了,且没有多收满宝包装费。

要知道,木制的箱子可是不便宜的。

赔本和满宝做了这一笔生意,卖家总算是能够和满宝说一下私人一点的话了,“你这些花是打算自种,还是出手卖出去?”

“卖出去,怎么了?”

“没什么,就是提醒你一句,这些花明年再开花后有可能会变丑,所以明年你最好换个地方,不然小心有人找上门来算账。”

满宝:“好的,我记下了。”

卖家将打包好的花邮寄出去,照例笑眯眯的和满宝说了一句,“下次想买花还找我呀,我家经营着一个大农场,里面什么花都种有的。”

满宝也觉得与他合作还不错,除了科科说的,他比较爱说谎以外。

满宝收到了两个大箱子和一个中等的箱子,她左右看了看,问科科,“附近有人吗?”

“方圆八百米内都没人。”

满宝便放心的将箱子拿了出来,正好让它们叠在车上。

等车夫抱着两盆花回来时,看到的就是牛车上已经叠了三个箱子,而满宝就坐在车辕上摇着腿一晃一晃的。

车夫跑过去问,“这是?”

“这是我哥买回来的花,他还有事儿去做,先不跟我们走了,大叔,你先送我和东西回去吧。”

车夫就将手中的两盆牡丹花交给满宝,挠了挠脑袋不解的问,“既然你哥都去买花了,怎么还叫我去买花呀?”

“这两盆花是我拿着送人的,这些花却是我哥哥买了来给人的,可不一样。”

车夫一下就明白了,笑道:“是不是你兄长不乐意出钱给你买花,你这才自己偷偷买的?”

满宝笑了笑没答话。

车夫将押金交给满宝,这才赶车回城。

满宝回到家里的时候,白善他们已经早下学回家了,他和白二郎才从周立君口里知道了早上发生的事,都有些愤愤不平,见满宝小跑着进门来,便要去安慰她。

满宝看见他们眼睛一亮,直接挥手道:“你们在家正好,快出来帮我搬东西,大吉,我四哥呢,快叫他出来帮忙。”

大吉叫了一声周四郎,和众人出门一看,就见牛车上放着三个箱子,那箱子,不似他们这儿四四方方的,而是长长的,就跟棺材似的,只有最上面的那一个短一些。

周四郎看着一愣,问道:“谁家那么做箱子?”

车夫轻咳了一声道:“怎么样,你们也觉着这箱子长得怪吧?”

其实一开始看到的时候他就想说了,但满宝是客人,他不好说,所以憋了一路了。

周四郎毫不顾忌满宝的面子,点头道:“何止是怪呀,满宝,这箱子谁给你做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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